那是一段黑白的日子,不僅僅存在於幸存者的記憶中,而是存在於全世界千千萬萬愛好和平的人的記憶中。斯皮爾伯格導演用他的鏡頭語言,講述了殘忍背景下的一個溫暖人心的故事,黑白的色調把觀電影者帶進了一個地獄般的世界,納粹腳下卑賤的生命,堆積如山的屍體……片尾恢復彩色色調,明朗的天空似乎又告訴人們,一切都過去了,生活會有新的開始。

  ①燭臺中,一支蠟燭消耗殆盡,火苗漸漸酒店經紀熄滅,最後化為一縷青煙。燭台被放置在中心位置,運用小景深,突出了主體,環境被虛化。巧妙的構圖含有一種隱喻,猶太人就如這燭焰,脆弱不堪,在黑暗的背景下,漸漸熄滅……

  ②這個鏡頭安排得十分有意味,首先,兩個人是呈左右對稱分佈的,但是因為辛德勒是坐著,史頓是站著,所以會給人一種傾斜感,這種傾斜感則表現了當時他們的地位尊卑高低,進一步表現的則是猶太民族和德意志民族的等級關系,在這時,雖然也存在上下級關系,但在大背景下已經顯得無關緊要了。其次,史頓身後處於一片漆黑之中,而面對辛德勒一面則有左側光,表現了史頓此時此刻的矛盾心理,即他本身是名猶太人,希望保住民族尊嚴但又不得不加入德國人的工廠為其賣命。再次,鏡頭運用透視手法,讓人視覺上有一種空間上的縱深感,居高臨下,可以看到廠房中忙碌工作的猶太人,交代了辛德勒、史頓與猶太工人間的關系。

  ③冰天雪地,即將被槍決的女子倒在雪上,旁邊是即將掏出手槍的德國士兵,女子被安排在鏡頭的右下角,遠景,表達了猶太人的無助、無力與絕望。而這個鏡頭中又有一個細節的刻意安排讓觀影者心生動容,左側近景,一個猶太人在喝著熱水,更加凸顯了猶太人此刻的渺小和悲哀。

  ④本片多處運用特寫鏡頭,而這兩個特寫鏡頭,也許就能把受到迫害的所有猶太人的狀態概括,第一個特寫鏡頭,小男孩的臉一半黑暗一半明亮,表情驚恐萬分,位於正中央,這樣的位置更加放大他恐懼的神情,側面襯托了納粹的殘忍行徑。第二個特寫鏡頭是剛剛服過毒藥的老婦人,她微笑,表情安詳。白色的床單,淡淡的陽光射入讓白色更顯光芒,在黑白影片中,白色就是聖潔與希望的頂點了。我想,導演想要塑造的就是這樣一個猶太人形象——淡定的,安詳的,最接近天堂的人。

  ⑤這是本片的亮點,在猶太人被驅逐台南借貸推搡的時候,在街道上一片擁擠喧鬧的時候,一位紅衣小女孩伴隨著輕聲的兒童歌曲在街道上踽踽而行,沒有遇到任何阻攔,如同鬼魅。最後躲進了一個狹小空間,而這時的她表情和眾人截然相反,她在微笑。在電影本應是黑白的部分出現了一抹紅色,這是讓人始料未及的,人們的目光跟隨著小女孩這個趣味中心,終會陷入沉思。畫面中心被漆黑包圍的小女孩,睜大眼睛堵住耳朵微笑的小女孩究竟代表著什麼?我想,也許是猶太人在最艱難的時候,心中還殘存的一點希望吧。

  ⑥運用大遠景以及大景深的手法,凸顯了猶太人的渺小。把德國軍官放置於畫面左下角,雖然所占幾何面積比重小,但是由於他手舉狙擊步槍,畫面就如同整個掌握在他的手中,使他擁有極強的控制感。

  ⑦在這個鏡頭中,我們看到得是鏡中的德國軍官,但是,這種構圖方法別有一種另類的沖擊力,幾何面積占大部的小男孩表現的強烈的恐慌更加被凸顯,而鏡中的德國軍官的威懾力和控制力則出現了一種膨脹感。同時這樣的拍攝角度突破了同時拍攝兩人面對面一定用側拍的局限,正面拍攝表現起來更加強有力。

  ⑧畫面中,德國軍士位於畫面中心,有說有笑,而他們的周遭就是那些尊嚴喪盡的裸體奔跑的猶太男女,用一種強烈的對比反差,表現了德國納粹冷血變態的一面。

  ⑨猶太女人被趕進了“毒氣室”,這里運用了集中台北0.3構圖,赤裸的人中蔓延著未知的瀕死恐懼。通過集中構圖,深度挖掘和暴露了最深處的人性。

  ⑩鏡頭打破了尋常地平線將天地對半平分的視角,而是天空占據了畫面三分之二,大遠景展現了廣闊天空下恢復自由的猶太人。傳達出的是自由的信號和對邁向新生活的嚮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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